人以群分:昏君缘何爱奸臣的典范
2018-04-27 08:32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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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以群分:昏君缘何爱奸臣的典范

常言道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徽宗赵佶与太尉高俅的关系大约是这一俗语的最好诠释了。宋徽宗赵佶,一个痴迷于琴棋书画,踢球打弹,吹弹歌舞的昏庸皇帝,最终把大好的北宋江山玩完了。高太尉高俅,一个靠蹴鞠(踢球)起家的市井无赖,由于投靠巴结上了当时还在做端王的赵佶,终于爬上掌管北宋军队的太尉要枢。

在施耐庵的《水浒传》第二回中,是这样描述做端王时的宋徽宗赵佶的:“乃神宗天子第十一子,哲宗皇帝御弟,见掌东驾,排号九大王,是个聪明俊俏人物。这浮浪子弟门风,帮闲之事,无一般不晓,无一般不会,无一般不爱。琴棋书画,无所不通,踢球打弹,品竹调丝,吹弹歌舞,自不必说。”在施耐庵的话语中,虽有贬意,却并没有把他描绘成一个反面人物,只是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而己。

然而,赵佶十八岁那年,他的兄长宋哲宗驾崩,因无子嗣,一顶御轿将他从端王府抬进皇宫,登基即位。从此,是好是坏,是走正路还是入邪道,是正经八百当皇帝还是吊儿郎当混日子,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就和大宋江山息息相关了。

这个赵佶,艺术智商极高,政治智商极低。唯其如此,才会与一个只会踢球的无赖小人高俅,一拍即合。

高俅早年曾为苏轼门下的一个行走小吏,由于党争,苏轼在贬官前将他推荐给了自己的铁哥儿们,哲宗皇帝的妹夫小王驸马都尉做了个亲随。当还是端王的赵佶在小王都尉府,一眼看到“气球一似鳔胶粘在身上”的高俅时,顿时眼睛一亮,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,且引为知己。小人与小人苟合,是不需要台词的。小人与小人相交,若是混迹于市井之中,也就罢了;若是蟠踞在朝堂之上,天下还有不完蛋的道理?自古以来,什么人跟什么人在一起,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。有赵佶,才有高俅;而有高俅,就必然是因为有赵佶的原故。这些年来,凡被双规,被法办的要员,从来没有一个是独行侠,只要提溜出一个来,就必然会像挖土豆似的,提溜出一串或一窝来。

端王赵佶本来就没有做皇帝的准备,也没有受过做皇帝的训练,加之他的文人气质,艺术家风度,花花公子脾性,浮浪子弟作派,什么人玩什么鸟。所以,他一登帝位,就和与他习性相同,趣味相似,爱好相类,性格相像的一班小人结伴。高俅也就因此从一个市井无赖混到了朝廷重臣,朝堂上聚集着这帮鼠类,大宋江山不完蛋才怪哩!

初时,赵佶在他的潜邸作端王时,再混帐,再败家,再不成器,也只是牵涉到他个人,和以他为首的小集团,影响也只是区区局部而己。可他一坐上金銮宝殿,情势就不同了,是好是坏,就是关系到社稷安危的大事了。

事实证明,赵佶充其量只能做端王,不能当皇帝。你看,他一坐上龙椅,凡中国昏庸之君的所有毛病,他都具备;凡中国英明之主的应有优点,他全没有。而且,昏君中最可怕、最致命的弊病:近小人,远君子,宠奸佞,用坏人,都被他集于一身。所以,他当上皇帝以后,朝廷就成了觅食趋饵的鼠类天下。
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高俅的发迹,有点偶然,但也必然,这与昏庸的赵佶重用奸邪小人是息息相关的。不然,怎么会发生后来的“林冲雪夜上梁山”,以及再后来的众好汉啸聚水泊梁山,替天行道呢?!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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